些复杂。
她说:
“阿翊,回家后,妈要是生气……你帮我劝着点。”
我那时只觉得好笑。
她年纪也不小了,领回来一个男朋友,母亲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但我这话似乎并没有宽慰到她。
一路上,他们两个人都显得忧心忡忡的。
姐姐紧紧攥着顾衍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进门时。
母亲看到顾衍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笑着招呼我们坐下。
我朝姐姐使了个眼色。
瞧,多想了吧?
饭桌上气氛起初还算融洽,直到母亲随口问:
“小顾家里是做什么的?”
顾衍看了一眼姐姐,才轻声说:
“……也是学医的。”
姐姐立刻接话,说顾衍母亲是她导师的旧识,两人从大学就在一起了,感情很深。
母亲听着,眉头渐渐皱起来。
“你母亲叫什么?在哪儿高就?”
顾衍报出一个名字。
母亲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紧接着,整张桌子被她猛地掀翻——
碗盘砸了一地,滚烫的汤水溅到顾衍裙摆上。
“滚。”
母亲吼道。
“妈……”
姐姐把顾衍护在身后,试图解释。
但母亲指着门:
“滚。”
我从没见过母亲那样生气。
整张脸涨得发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伤痕累累的困兽。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嫁给他!”
直到顾衍护着惊慌失措的姐姐,在满地碎片中踉跄后退。
我才终于明白。
姐姐进门前的紧张,路上那句“帮我劝劝妈”,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一切都太迟了。
妈妈把他们两个赶了出去。
沈临溪站在寒风里,眼睛赤红的跟母亲争辩:
“妈!那都是你们上一代的恩怨了!都过去多少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放下?”
“妈,我和顾衍是真心相爱的,你们的恩怨不应该要我们承担!”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吓坏了,慌忙翻出药瓶,手抖着去拧开盖子。
母亲吞下药,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
眼泪从缝隙中流出来。
“你爸爸……”
妈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当年知道我被姓顾的害了,心脏病复发,进了医院……”
“当时能主持那场手术的人只有我,可我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他们不让我进手术室……”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爸爸……”
我僵在原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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