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户口本拿出来,这样对谁都好。”
我不想放弃自己的未来。
可我也不能……不能让母亲唯一坚守的骨气,因为我而碎裂。
我求她,声音嘶哑,几乎崩溃。
门外的她沉默以对。
最后一点希望熄灭。
我爬上布满灰尘的窗台,用椅子砸开了锈蚀的插销,不顾一切地跳了下去。
积雪缓冲了坠力,但脚踝传来剧痛。
我拖着伤腿,在没膝的雪地里拼命往前跑。
“阿翊!”
身后传来沈临溪的怒吼和追赶的脚步声。
视线被雪花和泪水模糊。
我只想逃,逃向那个能救我自己的地方。
冲出巷口时。
刺目的车灯和尖锐的刹车声同时撕裂了雪幕。
世界在剧烈的撞击中归于黑暗。
……
再醒来,我看到的是医院泛白的天花板。
只有母亲守在床边,眼睛深陷,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我错过了比赛。
不是错过,是被生生夺走。
心里那簇好不容易燃起的名为希望的小火苗,“噗”地一声,熄灭了,只剩冰冷的灰烬。
后来听说,沈临溪还是拿到了户口本。
怎么拿到的,母亲没说,我也没问。
只看见她的背影佝偻下去,再也没挺直过。
姐姐和顾衍领了证。
红得刺眼。
在他们紧锣密鼓筹备婚礼的时候,母亲当着几位老亲戚的面,和沈临溪签了断亲书。
“有些孩子,生来就是讨债的。”
母亲收起那张纸,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债讨完了,缘也就尽了。断干净,对谁都好。”
我点头。
喉咙堵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再后来,沈临溪来找过几次。
有时带着东西,有时只是远远站着。
母亲闭门不见。
我则把自己关在屋里,连窗外的影子都不愿看。
婚礼那天。
母亲坐在客厅,一动不动。
看着窗外,好像是被夺走了一切。
这时,一个穿着体面、笑容殷勤的中年女人敲开了门,手里提着贵重的礼品。
“师姐……没想到,咱俩最后还是成了亲家……”
是我妈妈的仇人。
她姿态放得很低,想要让妈妈出席姐姐的婚礼。
“我知道,师姐你还在为姐夫当年的事情难过,但那只是一个意外,谁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滚。”
母亲一听到她说爸爸的事情,脸色瞬间涨红。
手指着她,浑身都在颤。
“沈姐姐,过去的事是我不对,但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今年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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