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孩子们的婚礼,你当母亲的要是不出席……”
“我让你滚!!!”
母亲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捂住胸口向后倒去。
跟在后面的顾衍脸色煞白地把他妈妈往外拉。
我冲过去扶住母亲,抖着手拨打120。
救护车呼啸着把母亲送进医院。
急诊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
“突发高血压引起脑溢血,很危险,需要立刻请专家会诊!”
唯一的希望,是此刻正在办婚礼的沈临溪。
她是脑外科的顶尖新秀。
我颤抖着手,拨通那个早已拉黑又不得不找出来的号码。
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背景音是喧闹的宴席笑声。
“姐!妈出事了,脑溢血,在医院!需要你……”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沈临溪冰冷、疲惫,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沈翊凡,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你非要选今天,用这种方式来闹吗?”
“不是,姐,是真的,妈她……”
“够了!”
她打断我,声音淬着冰。
“你们用不着用这种借口来骗我,我和阿衍的婚礼,今天是一定要办的。”
电话被挂断,忙音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我的耳膜。
我握着手机,站在冰冷的医院走廊里。
看着抢救室紧闭的门,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最后,母亲还是没能抢救过来。
许是回忆太过悲伤,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以为是儿子给我打来的,赶紧接了起来。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沈临溪不可置信的声音。
“阿翊,为什么他们说……妈妈没了……”
5.
电话那头,沈临溪的声音像被骤然掐住喉咙。
嘶哑、发抖,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质问。
我没说话。
手指捏着冰凉的手机边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七年了,她居然不知道?
或者说,她有什么资格,用这种仿佛被蒙蔽、被伤害的语气来问我?
“阿翊……谁、谁没了?他们说什么胡话……妈呢?妈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故意让你这么说……”
她语无伦次。
而我只是平静的陈述:“沈临溪,母亲江沅苑,七年前,农历正月二十三,上午十一点十七分,在市立第一医院急诊抢救室去世。”
“病因,高血压引发急性脑溢血,并发多器官衰竭。”
“死亡证明,是我去办的。火化证明,是我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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