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得宜的右手,齐腕而断,坠落在地,鲜血喷溅!
一旁侍女见状,赶紧上前包扎!
述里朵脸色瞬间惨白,额角冷汗密布,却硬生生挺直腰背,声音因剧痛而微颤,却依旧清晰:
“但如今漠北动荡,本后代为摄政,不可轻去。”
“便先以此手,代漠北忠贞之士,先行侍奉先王于地下!可还有忠臣,愿效本后之志?!”
满殿死寂。
方才还慷慨激昂的文官们面如土色,瑟瑟发抖,再无人敢发一言。
连赵思温也瞳孔骤缩,望着那断手和面不改色的述里朵,深深垂下了头。
随即,不知是谁率先跪倒。
随即,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满殿文武,无论心甘情愿与否,尽皆匍匐在地。
人群末尾,一个穿着漠北官服却显得格格不入的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肥硕的身形已因数月折磨清减不少,但那双眼睛里的阴鸷与算计,却更深沉了——正是李嗣源。
他低垂着眼睑,掩去眸中闪过的精光——好狠辣的女人,好厉害的手段!
断腕立威,堵众臣悠悠之口,奠儿子王位之基!
朝会散后,漠北大元帅耶律尧光的大帐内。
述里朵高居主位,虽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气势不减分毫。耶律尧光在母亲身侧位上。
另一边,则是静立着脸覆面具的漠北第一高手、漠北大萨满——耶律质舞!
下方两侧,皆是心腹将领与新近笼络的武臣。
李嗣源坐在最末,几乎隐在帐幕的阴影里。
“中原富庶,李存勖初登帝位,根基未稳。”
述里朵声音带着失血后的微哑,却斩钉截铁,“本后不日将亲率大军南下!”
帐内众将闻言,顿时群情激昂,纷纷大声应和,兴奋地讨论起南下劫掠的畅想,仿佛金银锦缎、粮食美人已唾手可得。
粗野的笑声在大帐内回荡。
就在这一片“胜利在望”的喧闹中,一声不轻、却清晰无比的冷笑,从帐尾传来。
“哼。”
笑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包括那些原本就带着鄙夷与轻视的眼神,齐刷刷射向李嗣源。
早就有人看这个靠王后赏了个虚衔苟活的中原“肥狗”不顺眼了。
述里朵的目光也冷了下来,落在李嗣源身上:“李大人,似有高见?”
李嗣源不慌不忙,上前半步,声音平稳:
“不敢。只是想起,那李存勖麾下,似有名为‘火炮’之利器,声若雷霆,破城摧寨,威力非凡。”
“且其久居中原,麾下精兵强将不知凡几……恐非易与之辈。”
他话说得含蓄,甚至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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