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木箱子。”
“该儿童具有极强攻击性,可能携带危险物品。”
“凡发现线索者,奖励人民币……五千元!”
五千元!
在这个人均月收入只有几百块的年代,五千元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岁岁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追来了。
那个“仁爱医院”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大,竟然能让村里的广播帮他们抓人。
哑巴爷爷急得满头大汗,他把这几天攒下来的几个馒头塞进岁岁怀里,推着她往后山的小路走。
他知道,这孩子不是疯子。
疯子不会有那么清澈又悲伤的眼睛。
但是,已经晚了。
窝棚外面,突然传来了几声轻佻的口哨声。
“二癞子,你确定看见了?”
“废话!我亲眼看见那哑巴老头捡了个小丫头回来,还拖着个箱子,跟广播里说的一模一样!”
“乖乖,五千块啊!够咱们哥几个喝一年的酒了!”
脚步声杂乱,正朝着窝棚逼近。
那是住在隔壁的二癞子,村里有名的地痞流氓。
透过破烂的窗户纸,岁岁看到几个人影晃动,手里拿着棍棒和绳索。
贪婪的目光,在夜色中像狼一样绿油油的。
岁岁握紧了手里那把刚磨好的手术刀片。
她看了一眼哑巴爷爷,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木箱。
短暂的安宁结束了。
地狱,又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