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只已经近在咫尺,钩爪一挥,将障碍物最上层的文件柜劈开一道巨大的裂口!
“操!”“岩钉”一个点射打在那怪物头部,逼得它后退半步,但更多的裂头村民从它身后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楼梯口,嚎叫着扑向障碍物!
“手雷!” “灰隼”再次大吼,和“岩钉”几乎同时将最后两枚进攻手雷扔了出去。
“轰!轰!”
连续的爆炸在近距离爆发,狂暴的冲击波和破片将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只怪物撕碎,残肢断臂混合着水泥碎块四处飞溅,浓烟滚滚。
怪物的攻势再次被遏制,但障碍物也被炸得摇摇欲坠,出现了一个缺口。
烟雾稍散,露出后面更多狰狞的面孔。而“灰隼”和“岩钉”的步枪,几乎同时发出了“咔嗒”的空仓挂机声。
“没子弹了!” “灰隼”低吼,扔掉打空的步枪,拔出手枪。“岩钉”也打光了步枪弹,换上了手枪,但手枪子弹对甲壳怪物效果甚微。
“听风”的狙击枪也哑火了,他默默将狙击枪放到一边,拔出了自己的手枪,只剩些许子弹。
弹药,即将耗尽。
而楼下,怪物的嘶吼声愈发狂暴,新一轮的冲锋正在酝酿。
堆积的尸体被后续的怪物不断拖开、清理,死亡的通道正在重新打开。
绝境。
真正的绝境。
“灰隼”脸上闪过一抹狠厉的绝望,他猛地从脖子上扯下自己的军牌,又颤抖着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药剂师”那枚焦黑的,以及“剃刀”那枚染血的。
他将三枚尚带着体温和血渍的冰冷金属牌紧紧攥在手心,然后,连同陈默之前给他的、属于陈默自己的那枚,一起,用力塞进一个空的急救包布袋里。
转身,将这个小小的、却重若千钧的布袋,郑重地、近乎是砸地,放到了陈默脚边的地上。
“陈先生!” 他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拜托您!如果……如果您能出去,把这牌子带出去!按规矩,没牌子,算失踪,家里婆娘娃儿日子不好过,爹娘心里也没着落。有牌子,是阵亡,是烈士,有抚恤,娃儿能上学,爹娘有人管,我们……也算有个交代!”
他语速极快,仿佛生怕慢一点,就会失去说出这些话的勇气。
“听风”和“岩钉”也看了过来。两人眼中已没有了先前的恐惧、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深藏眼底的一丝遗憾。
“岩钉”咧了咧嘴,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只是默默地、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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