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开始很轻，然后越来越响。
“哈哈哈……好………………真好……”
“汪朔……那个汪朔就是个烟雾弹！吸引火力！”
“真正下黑手的……是屋里这位！”
“还纪念品？这他妈是把我老底儿都给抄了啊！”
他想起苗海棠进来时，他正好被正房的打斗声引出去，只留她一个人在屋里……那么短的时间，她不仅翻箱倒柜找出了床单，还摸到了他藏钱的暗格。
她为什么能想到我在那里藏了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
“行，倩悠悠，算你狠。”
“这梁子……咱算是结死了。”
“下次别让我逮着你……”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是愤怒更多，还是觉得这事实在太他妈离谱好笑更多。
他摸出手机，又发了条信息，这次是给解雨臣的。
【花爷，提醒你一下，那位祖宗最近手头可能挺宽裕。另外，加强你家安保，她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你，或者……吴家那几位。保重。】
发完信息，黑瞎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暗格，长长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躺回光秃秃的床垫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得，今晚是别想睡了。
不仅因为床单没了，更因为……心在滴血。
黑瞎子闭上眼，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比他的墨镜还黑。
天边泛起鱼肚白，胡同里开始有了早起遛弯的老头和清扫街道的声音。
苗海棠拽着汪朔走出黑瞎子的四合院，没直接回家，拐进了不远处一家刚刚开门的早餐店。
“饿了！”苗海棠理直气壮地说，“走，小汪，姐请你吃早点！庆祝咱们拜访成功，还有收获满满！”
她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裤兜，里面显然装着从黑瞎子那儿拿来的纪念品。
汪朔没说话，默默跟着她进了店。
店里摆着几张油腻腻的小方桌，空气里弥漫着豆浆油条的香味。
老板是个中年大叔，正在炸油条，看见有客人，热情地招呼。
“两位吃点什么？”
苗海棠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拿起桌上塑料菜单，扫了一眼。
“两碗豆汁！”她大声说，然后又指着菜单，“焦圈来两份！再来两屉小笼包，一碗炒肝！糖油饼也来两个！”
她点了一堆，都是老北京早点的特色。
汪朔在她对面坐下，听到豆汁两个字，眉头皱了一下。
老板很快就把东西端了上来。
苗海棠兴致勃勃地先端起了那碗灰绿色冒着酸馊气儿的豆汁，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咦？这味儿……挺特别啊！”她非用勺子搅了搅，然后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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