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日山躲开了她的手，脸色依旧难看。
汪朔在旁边，听着张日山的话，眼神微动。
“张会长，”汪朔忽然开口，语气平静，“既然已经出来了，不如……就去看一眼。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张日山看向他，眼神锐利。
汪朔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
他知道，张日山肯定明白，他现在再想躲回去，已经不可能了。
苗海棠不会放过他。
这人怎么可以错过一切可以看的热闹。
就算没有热闹只要有她的地方她都会制造热闹。
张日山盯着汪朔看了几秒，又看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准备随时再扑上来的苗海棠。
最终，他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吧。”
他妥协了。
张日山妥协了。
三个人走到二楼回廊的栏杆边，下面大厅里的景象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