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偏转了一个陌生人的重力。*
*蠢货。*
凌牙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把以诺往肩上颠了颠,继续走。
又走了二十分钟。他在一条臭水沟的拐角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标记——红色油漆喷在管壁上的歪歪扭扭的"爹"字。
老爹回收站的秘密后门。
三长两短。
铁门嘎吱开了半扇。老爹那张全是皱纹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浑浊的电子义眼上下打量着凌牙和他肩上的货。
"又给老子捡了个半死不活的回来?"
"闭嘴,先治。"凌牙把以诺卸下来,几乎是瘫倒在门槛上,"记账……50万……"
"50万?你抢银行了?"
"救命费……得加钱……这货太沉了……"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隐约听到老爹骂骂咧咧拖他进去的声音,履带碾过积水,金属工具箱翻动的声响。
还有那个少年。那个该死的书呆子。还在梦呓着"公理偏差值"之类的鬼话。
凌牙最后一个念头——
等天亮了,一定要把这个书呆子的腕表锯下来。
如果他们都还能活到天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