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呐"尸体上搜刮来的底牌。
圆柱形金属外壳,直径八厘米。之前一直揣在内侧口袋里当退路用的。
但现在,这枚手雷有了新的用途。
暴君依然悬浮在半空。
"怎么?放弃攻击我,转而想拆了这座坟墓给自己陪葬?"
他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
*当然不拦。老子瞄的是天花板,不是他。他的规矩只管对着他来的东西。*
*所以这颗手雷在庄家眼里就是个零。*
"看着吧。"暴君双手抱胸,微微后仰,"这是最后的闹剧。"
他转过了身。背对着凌牙。
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的侮辱。他甚至不需要面对敌人。
凌牙看着那个完美的、不可触及的背影。
深吸一口气。断骨在胸腔里咔嚓响了三声。只吸进了半口气就被疼痛截断。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暗角。
没关系。他不需要一副完好的肺。
他只需要一双能看见的眼睛,和一次【坐标置换】。
左眼微眯。金色瞳孔在血污和汗水遮蔽下依然锐利——猛兽的锐利。在黑暗中锁定猎物咽喉的原始精准度。
他在瞄准那根承重柱上最深的那道裂缝。
距离42米。斜向上方约65度角。裂缝宽15厘米,最深约40厘米。手雷直径8厘米。
能塞进去。
他不需要"塞"。只需要"换"。
裂缝里一定有碎石。他只需要找到一块和手雷质量相近的——490到510克之间。
*精确到克?老子的眼睛做不到。*
*但运气能做到。*
*运气是赌徒唯一真正相信的东西。*
"赔率……"嘴角的血迹在月牙形的微笑中龟裂。
*也许百分之一。也许千分之一。但那又怎样?*
*老子从来都是在赔率最低的时候梭哈的。*
凌牙猛地拉开手雷拉环。
金属拉环脱离保险销,清脆的"叮"。保险杠弹开。
从这一刻起,四秒钟。
**"交换。"**
没有嘶吼。没有怒号。只是一声低哑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气声。
空间发生了错位。
手中的高爆手雷凭空消失。
下一秒,它出现在42米外、承重柱深层裂缝最内部。
已拔掉拉环的手雷被碎石紧紧包裹,像一颗塞进动脉最深处的血栓。
而出现在凌牙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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