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置换的本质是交换——但当目标B是一个近乎真空的微小空间时,"交换"约等于"插入"。
*代价——晕动症。*
*随便。到时候再说。*
扳机行程——最后一毫米。
击锤在弹簧的积蓄力量下猛然脱扣。
**0.01秒。**
在击锤脱扣到撞针撞击底火之间那个比眨眼还短的缝隙里——
凌牙发动了【坐标置换】。
空间错位。
没有光。没有声音。一根细长的不锈钢金属签子,在人类无法感知的时间尺度内,从五十米外的果盘边缘消失,出现在了击锤与枪身框架之间那道两毫米宽的缝隙里。
**咔——哒。**
击锤落下了。
它先砸在了那根突然出现的金属签子上。不锈钢在瞬间承受了远超屈服强度的冲击力,签子中段猛然弯折——金属纤维断裂的声音极其细微,像一根头发被扯断。弯折的签子卡在击锤和枪身之间,把绝大部分动能吞噬在金属变形的过程中。
残余力量传递到撞针。
撞针的尖端碰到了底火。
棉花棒戳了一下核桃壳。
底火沉默了。
**哑火。**
***
包厢里的所有人都缩了一下脖子。
进化刻进DNA里的反射——枪口对着脑袋扣下扳机时,哪怕隔着五米远,旁观者的身体也会做出闪避的准备姿态。
他们在等那声枪响。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除了那声"咔——哒"——那声变调的、带着金属摩擦杂音的、和前三轮的空枪声截然不同的"咔——哒"——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凌牙依然坐在椅子上。
太阳穴完好无损。
手在抖。整条手臂都在抖。
额头的汗珠沿着眉骨滚落,从鼻尖滴下来,砸在桌面上。那滴汗碰到桌面的声音,在绝对安静的包厢里响得像一声鼓。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野狗在撞门。胸口的芯片在发烫——烫得让他怀疑胸骨正在被熔穿。
*活着。*
*老子活着。*
凌牙缓缓睁开眼睛。
蝮蛇的脸已经变了。
那张始终挂着标准化微笑的脸,此刻像被人用橡皮擦擦去了表情。墨镜滑落了半寸,露出半只眼睛——灰白色的眼球,布满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
他死死盯着凌牙手中的左轮。
在他的透视视野里,那颗黄澄澄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