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钱?"
他开口了。
音量很轻。甚至称得上柔和。但那种柔和里有一种不对劲的东西——像一条蛇在你耳边吐信子。它在测量你和它之间的距离。
"在第7区,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嘴角向上弯了弯,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太整齐了。全瓷齿列,每一颗大小间距完全一致。工厂流水线的产品。"只要我愿意,这家赌场每天都能印出一百万。"
停止了转动骰子。两颗同时静止在指尖,一颗六点朝上,一颗一点朝上。
"但我听说——"微微前倾,椅子靠背发出皮革拉伸的低吟,"你们刚才在下面玩得很开心?那个计算……很精彩。"
墨镜转向了站在凌牙身后的以诺。
凌牙的手在口袋里收紧了半毫米。
*他知道以诺在算。*
*摄像头只能看到行为,看不到"计算"。除非他有别的东西。*
"所以呢?"凌牙把脚搭在赌桌上。靴底的泥在昂贵的木面上留了一个灰色鞋印。"不卖?"
"我不缺钱。"蝮蛇的声音降低了半个音阶。"我只缺乐子。"
他抬起下巴,朝身后做了个手势。
一个保镖走上前,双手托着一个黑色金属手提箱,放在桌上。锁扣弹开。咔嗒,咔嗒。
箱子打开了。
银色精密仪器躺在泡沫凹槽里。散热鳍片和数据接口布满表面,像一只蜷缩的金属刺猬。外壳上激光蚀刻着一串军用编号——字体规整得连间距都是标准化的。
*正品。*
*这东西是从军方供应链上截下来的。*
"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蝮蛇说。
紧接着,他从西装内侧掏出另一样东西。手腕一翻,重重拍在了解码器旁边。
一把左轮手枪。
镀金枪身。真正的电镀金层,散发着一种沉闷的、几乎是病态的黄色光泽。象牙握把上雕刻着一条盘绕的蛇,蛇的眼睛是两颗微型红宝石。
但象牙握把上有磨损的痕迹。集中在虎口和食指的位置。
这把枪被频繁使用。使用者的手很稳。
"我不想卖。"蝮蛇拿起左轮,食指穿过护圈,让枪身围着手指转了一圈。然后拨开弹巢侧盖。
啪。
弹巢弹出来。六个孔位,全部空的。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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