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蓝光。
目标在被击中前一瞬做出反应——那个隐形的杀手试图侧翻。但脉冲弹比他的反应快零点一秒。光线击中颈部偏左,烧穿迷彩和防护层,在颈动脉附近留下拳头大小的烧灼创面。
迷彩层从颈部开始溃散。先是头部,然后肩膀、躯干、四肢。一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尸体完整地浮现在雨幕中。
两枪。两个。
"还有两个!"以诺在上方喊。声音开始急促——平板屏幕右上角的数字在闪:**电量14%**。酸雨环境对电池腐蚀远超设计指标,全功率扫描的能耗又极大。"天眼"撑不了太久。
"**十一点——在移动!距离在缩短——35米……30米——他朝你来了!**"
凌牙没等他说完。
第三个杀手显然意识到情况逆转——十秒内被清除两人,报点来自高处,继续躲藏毫无意义。他选了最直接的方式。
突进。
声学阻尼垫能消除脚步声。但一个全速奔跑的人体无法消除身体切割空气时的低频压力波。
凌牙的右侧脸颊感受到一阵极微弱的、不符合风向的气压变化。
皮肤听到的。
他放弃了枪。
右手松开脉冲手枪,同时从腰间抽出匕首。整个动作不到零点四秒——枪还没落地,刀刃已经横在身前。
一个看不见的力量撞上刀刃。
冲击力从刀柄传入手腕,沿前臂骨骼向上。右脚在积水中滑了半步,但他撑住了。匕首刃口切入某种坚韧的纤维材料——作战服防护层。然后是温热的、湿润的阻力。
肌肉组织。
血。
一道鲜红色弧线从虚空中喷射出来,溅在他脸上和胸前。热的。铁锈味。活人的血。
光学迷彩在近距离剧烈运动下开始闪烁。凌牙在闪烁的间隙捕捉到碎片化的画面:全覆式头盔、正试图举枪的手、被匕首划开的前臂——
没有给第二次机会。
匕首抽出前臂,以极短弧线切入头盔与领口之间那道两厘米的缝隙。刀尖触碰颈椎的瞬间——熟悉的、令人牙酸的骨骼震动——一声极细微的"咔嗒"。
第三个杀手软了下来。迷彩彻底失效,像一层撕破的透明胶带从身上一片片剥落。
三个。
凌牙站在雨中。浑身是血——自己的和别人的。呼吸粗重得像濒临报废的引擎。匕首还在滴血。左臂没有知觉。大腿绷带在混战中松了,暗红色重新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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