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以诺跌坐在地上。
脸色苍白到了接近蜡质的程度。太阳穴两侧的血管在皮肤下剧烈搏动。右手在不可控制地颤抖。
*他用了什么?用了多少?*
凌牙不知道。他看不到以诺脑子里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到结果。
守门人——那个物理攻击穿过去像穿过烟雾的东西——现在脚踩在地面上。有重量。有实体。有影子。
"动手。只有现在。"
以诺的声音沙得几乎裂开了。
*但他稳住了。*
不需要第二遍。
---
凌牙的身体在"动手"那个音节时就已经弹射出去了。
肋骨不允许他做核心爆发的动作。
身体前倾。让重力拉着他"摔"向守门人的方向。在摔倒之前用双腿接住惯性,把跌倒转化为冲刺。
三步。
守门人的身体近在咫尺。凝固的、灰蓝色的、沉重的。
脸定格在一个扭曲的表情上。所有指示灯同时亮起、什么都在发生但什么都做不了的静止。
*过载。蓝屏。死机。*
匕首已经卷刃了。无所谓。
收起匕首。
右拳攥紧。两根手指在闪烁,其余三根是实体。
指骨在掌心里排列成一个紧密的、粗糙的、沾满了血和泥的锤头。
零点五秒。
就在挥拳之前的最后一个瞬间,他的身体做了一件他绝不会承认的事情。
手臂的肌肉痉挛了一下。不是蓄力。是犹豫。
脑干深处某个最原始的回路在尖叫。
*那个东西三秒钟前还能把你的肩膀从"存在"里擦掉。你确定它真的死机了?*
*你确定你这一拳下去,它不会突然醒过来?*
*你确定?*
右手两根闪烁的手指在那零点五秒里消失了一次。掌心的触感出现了缺口。
拳头不完整了。
然后断裂的肋骨传来一阵白热的抗议。那根被撕裂了应力缝的钢钉在胸腔里滑动了一毫米。横膈膜痉挛。眼角飞出一滴被振落的血。
痛。
痛把那零点五秒烧穿了。
*管他妈的。*
他把所有的重量都压进了这一拳。
一个还活着的人,对一堵挡在路上的墙做出的最简单的回应。
拳头砸在了守门人的胸口。
有触感了。
实实在在的、骨头撞击硬质材料的触感。冲击力沿着指骨、掌骨、腕骨、桡骨一路传上去,在肘关节处折了弯,最后撞进肩胛骨。
一种干净的、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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