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属于物理世界的疼。
守门人的胸口裂开了。
蛛网状的裂纹从拳头落点向四周辐射。裂纹的边缘是白色的。
炽热的、纯净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光谱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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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从裂缝中涌出来。
一直被关在太小的容器里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光柱从胸口喷薄而出。在黑暗的溶洞穹顶上投射出移动的光斑。
成千上万的细小光点跟随白光涌出。
数据。被压缩了太久的、终于从崩溃的容器中释放出来的原始数据。
它们在空气中闪烁一瞬,然后消散。
萤火虫。雪。一个人在闭眼前看到的最后一帧画面。
守门人低下了头。
他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正在扩大的裂口。白光映在他脸上。
闪烁停止了。
第一次。完全停止了。
所有像素回到了正确的位置。所有马赛克重新渲染成了清晰的画面。
凌牙看到了他的脸。
一个中年男人。有皱纹。有疤。有那种在第7区的风雨里泡了太久之后才会有的、粗糙而坚硬的皮肤纹理。
嘴角的弧度不再是零。
向上弯了。很小的。很轻的。
"终于……停下来了。"
一个声道。沙哑的、疲惫的。属于某个曾经也是执行者的男人。
他看向凌牙。然后看向以诺。
身体从脚底开始消散。
灰蓝色的实体化为一团温暖的金色光尘。从下向上,一层一层地剥离。
"谢谢。"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还在。那张终于完整了的、不再闪烁的脸。
嘴角还保持着那个弧度。
然后脸也散了。
金色的光尘在黑暗的溶洞中悬浮了几秒。
渐渐暗淡。消融。
安静。
只有凌牙自己的呼吸声。粗糙的、带着血腥味的、肺泡在过度通气后发出的湿润呼吸。
和远处某个地方传来的、极其微弱的水滴声。
滴。滴。滴。
溶洞深处的地下水。忠实地按照重力法则向下坠落。
世界上最简单的物理运动。
在刚才那场"概念"层面的战斗之后,这个声音让人安心得想——
算了。
凌牙用手背擦掉了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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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坐在地上用了三十秒才站起来。
他走到守门人消散的位置。地面上什么都没有留下。连像素化的侵蚀都在守门人消失后回退了。
岩石恢复了粗糙的、正常的纹理。
除了一样东西。
脚下的岩石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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