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代执行者?"凌牙的手指在匕首握柄上收紧一圈。"那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守门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整个三维模型在某一帧里被压扁成二维平面,下一帧重新膨胀回三维。
左臂完全消失了零点三秒。那只手臂原本占据的空间在消失的瞬间变得"空"了——连空气都没有填充进去。
空间本身被临时注销。
"这就是代价。"
多重频道的叠加中带上了一丝干涩。一个痛了太久的人,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省着用。
"当你试图凌驾于公理之上……公理就会把你当作一行写错的代码。"
"然后一行一行地把你删掉。"
他看着凌牙。那双闪烁的眼睛在存在的那些瞬间里,投射出一种古老的、耐心的注视。
*一个已经输光了的老赌徒。他身上的每一道疤都在说同一句话。*
*庄家不会输。*
"你也一样。"
残缺的手指没有放下。精确地指着芯片的位置。
"你也正在……消失。"
---
凌牙没有回答。
他在计算。赌徒式的计算——零点几秒内扫描战场所有变量,用直觉给每一个行动方案标上一个模糊的赔率。
*距离:八米。冲刺到他面前需要一秒出头。*
*身体在闪烁,物理形态不稳定。物理攻击可能无效。*
*但"可能"这个词意味着还有赌的空间。*
*匕首不行就用拳头。拳头不行就用牙。*
*肋骨的问题。左侧至少两根断了。冲刺时核心肌群的发力会把断端推向内脏。大腿旧伤渗血但还能跑。*
*能扛一次正面冲锋。*
*赔率——*
算不出。对手能力是未知变量。用未知变量赌博叫做送死。
但有时候,送死本身就是情报收集。
身体比思维先动了。
左脚踏碎地面上一块被像素化侵蚀得酥脆的岩石。碎片在靴底下发出一声带着数字质感的脆响。
右脚弹射。八米的距离被压缩成一条线。
肋骨断端在加速时核心肌群的猛烈收缩下向内扎了一下。一根烧红的针刺进肺叶和胸膜之间的夹层。
他把那口疼吞进了胃里。
匕首拔出,弧线,刃面朝上,捅刺。
目标:喉咙。
选择喉咙是因为那里是人体最脆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