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活着。"
凌牙没有立刻回答。
右手伸进口袋摸打火机。金属的。Zippo款式。老爹在他十六岁那年塞给他的。
"别用来抽烟。"老爹那时候说。"用来点火。点炸药。点引信。"
他当然用来抽了烟。
**"啪。"**
打火机盖弹开。火焰从锌合金风罩里蹿出来。一点橙黄色的、温暖的光。
在被蓝光和冷风填满的空间里,那团小小的火焰是唯一活着的颜色。
烟点了。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鼻腔到嘴角一道干涸的暗红色血痕。右眼结膜破裂,半边视野还蒙着红雾。左脸颊有擦伤的浅痂。
火光也照亮了他的右手。
握着打火机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火焰的映照下一明一灭。大约一秒三次。
"在"的时候是正常的、沾着泥和血的皮肤。"不在"的时候,打火机看起来被一只三根手指的手握着。
凌牙举起那只手。
放在火焰和自己的脸之间。
透过闪烁的指缝看着以诺。
"你看。"
烟从鼻孔里冒出来。两股灰白色的烟柱在风中被迅速撕碎。
"我也回不去了。"
语气很平。凌牙的牌桌上没有"认输"这两个字——那是输光了一切的人才会翻开的底牌,他还没输光。
这是陈述。翻开底牌时的平静。
"我的心脏绑着你的芯片,拔出来我就是一颗核弹。我的手指开始闪了,守门人说了,用得越多,消失得越快。"
收回手。打火机揣回口袋。闪烁的手指消失在背心的阴影里。
"如果我留在第7区当垃圾大王……"
他嗤笑了一声。烟雾从嘴角漏出来。
"那我什么都不能用。不能置换,不能战斗,不能做任何会加速扩散的事。我得当个普通人。"
闪烁的手比了个弹烟灰的动作。烟灰从弯曲的烟身上抖落,被风卷进脚下的虚空。
一点灰。在无底的黑暗里连一秒都留不住。
"我在第7区活了二十年。接过最大一笔生意是三万块清除一只变异鼠王。杀了半个月。被咬了十七口。打了两针狂犬疫苗。"
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泄出来,在冷风中拉成两条细线。
"你让我在那种地方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