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平稳,"在解开那个老东西的权限锁之前,我和你一样——身无分文。"
"所以你还是要赖账。"凌牙歪了歪头。
"这叫资产重组前的暂时性流动资金中断。"
"就是赖账。"
以诺没有反驳。他转过身,向着那条繁华的白色街道走去。白大褂的下摆在走动中微微翻飞,露出里面沾满血渍和泥污的黑色内衬。
从正面看,他是一个勉强体面的上层区归国青年。
从背面看,他是一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幸存者。
"走吧。"以诺说,"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如果是她的话——也许能给我们弄到一张这场假面舞会的入场券。"
"她?"
以诺没有回答。
凌牙叹了口气。把墨镜往上推了推——不是为了看得更清楚,是为了遮住自己那双金色的瞳孔。在这座城市里,所有人的虹膜都是标准的灰蓝色或浅褐色。金色的眼睛太扎眼了。
他迈步跟上了少年的背影。
融入了那群面无表情、步伐均匀、心跳恒定在每分钟70次的完美公民之中。
两个BUG。
一颗随时可能停止工作的假心脏。
一只随时可能消失的手。
十八个小时的倒计时。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潜入了系统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