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两种可能:一,他不知道自己有母亲。二,他知道,但那是一块连他的理性都不敢触碰的伤疤。
无论哪一种——这台终端机上反复出现的这个名字,都是一颗埋在他脚下的地雷。
"少爷。"凌牙低声叫了一下。不是在提醒,是在锚定——在以诺快要被什么东西拽进去之前,给他一根可以抓住的绳子。
以诺的瞳孔聚焦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的时候带着不稳定的颤抖,但吐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强行压平了。他的面部肌肉用了大约零点五秒重新构建了那张"冷静的学者"面具——但这一次,面具底下的裂缝没有完全合拢。凌牙看得到。
"这台终端机不是在向外发送信息。"以诺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恢复了分析模式,但音调比平时高了半个key——那是喉部肌肉过度紧张的标志,"它在'记录'。一段被写入死循环的程序,驱动着硬件不断执行同一个动作——反复敲击同一段文字。"
"谁写的程序?"
"写这段话的人。"以诺的手指伸向键盘——悬在那些还在疯狂跳动的键帽上方三厘米处,"二十年前。那个把门锁死的人。或者说——那个被锁在门外的人。"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回车键。
那一刻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键盘停了。
所有正在跳动的键帽在同一瞬间静止——像是有人掐断了提线木偶的所有丝线。那种突然降临的寂静比之前所有的噪音加起来都更刺耳。
第二件:屏幕变了。
黑底绿字在一帧之内被替换成了鲜红色。
不是渐变。是硬切。像是一只眼睛从绿色瞬间充血变成了猩红。
屏幕正中央,巨大的中文字符开始逐行弹出:
```
【安全警报:检测到入侵】
【逻辑锁已激活】
【身份验证倒计时:30秒】
【验证失败 = 物理清除】
```
"陷阱。"以诺的脸在红光中变得像一张蜡制面具——所有的血色在一瞬间从皮肤表层撤退,"不是闹鬼。是诱饵。一旦有人触碰——"
**轰。**
地面震动了一下。
以终端机为圆心,半径五米的混凝土地板上,六道裂缝以精确的六十度角同时炸开。
从裂缝中升起了六根六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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