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声,在空旷的维护区里回荡。
"什么声音?"
领头的士兵猛地端起了枪。四束手电光柱齐刷刷地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凌牙所在位置的反方向。
"过去看看。"
标准反应。标准的、可预测的、和教科书上写的一模一样的反应。
他们开始向声音的方向移动。四个人依然挤得很紧,手电的光柱扫过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但他们的注意力已经被那串微小的声音牢牢锁定了。
而在他们的移动路线上——正好是那片沼气浓度最高的低洼地带。
凌牙等了三秒。
三秒。在赌桌上,这是等最后一张牌翻面的时间。
四个士兵已经完全走进了那片低洼区域。积水在他们的战术靴下飞溅,掩盖了凌牙从排水管后面站起来的微弱声响。
他捡起第二块石头。
这次是精确打击。
目标:头顶那根断裂电缆的裸露断口。七米。零光线。只能靠电火花定位。
他等了一次闪烁。
记住了位置。
然后——
右手——不。左手。
凌牙用左手握住石头,手臂后摆,肩膀发力。掌心那层破损水泡在握紧的瞬间传来了一波让太阳穴突突跳的刺痛。
石头脱手。在完全没有光照的黑暗中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弧线。
**啪!**
石头击中了电缆断口。
电缆在撞击下猛地弹了一下。
断裂端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猛地甩下来——裸露铜芯直接荡进了那片充满沼气的低洼区域。
蓝白色的电弧在黑暗中炸开。
然后是火。
然后是——
**轰——!!**
沉闷的爆炸声在狭窄的维护区内反复弹射。
沼气的燃烧几乎看不到明火——只有一面看不见的冲击波墙从爆心向四面八方碾压出去。
排水管的弧形表面偏转了大部分冲击力。但余波依然把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管道壁上。
右肩碳化伤口被压了一下。一股像烧红的铁钉插进皮肤的痛感从肩胛骨射向脊椎。
耳朵被一层嗡嗡作响的棉花塞住了。世界变成了一部消音电影。
热浪从爆心方向涌来。脸上的皮肤像是被人拿吹风机贴着吹。
然后热浪退去了。
凌牙从排水管后面探出头。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焦糊的刺鼻气味。
四个士兵躺在低洼地带的积水里。
没有死。防弹衣和头盔吸收了大部分冲击。但脑震荡够了。
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