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一边说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法官宣判时的公式化冷漠,"私藏重犯、伪造身份、妨碍执法、破坏公共设施——每一项都是死罪。而你,首席科学家……"
他看向西尔维亚。
"你犯了以上全部。"
"你想过河拆桥?"西尔维亚挑了挑眉。那个动作让她金丝边眼镜的镜框在泛光灯下闪了一下——短暂的、锐利的反光,像是有人在她的脸上划了一道白色的闪电。
"不。"加百列举起了右手。掌心的粒子炮开始聚能——白色的光球在他的掌心凝聚,从乒乓球大小迅速膨胀到足球大小,热量在三米外都能感知到。停机坪地面的纳米涂层在高温辐射下开始微微变色,从惨白变成了一种浅黄的焦糊色。"我只是在……清理垃圾。"
炮口对准了力场笼。
对准了凌牙和以诺。
"你要干什么?!"凌牙大吼。他的身体在吼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向前冲了。他冲向了力场笼的内壁,伸出左手猛地拍上去——
**滋啦啦啦——!!**
电弧爆开。左手掌心整个贴在力场表面上——烧焦蛋白质的恶臭。电击痛从掌心一路钻进后脑勺。视野变成白色雪花屏。
他没有松手。
他松不了。肌肉在电击中痉挛锁死了——手指像五根被焊在力场表面上的钢筋,不受任何意志控制。
以诺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把他从力场墙壁上硬生生地扯了下来。凌牙的身体向后摔倒——以诺没有力气扶住他,两个人一起跌坐在了力场笼的地面上。凌牙的左手掌心冒着白烟,焦糊的皮肤在空气中迅速降温时发出了"滋滋"的微弱响声。他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电击后的残余肌肉痉挛。
"处决。"加百列的声音从笼外传来。粒子炮的白色光球已经膨胀到了篮球大小,整个停机坪都被它散发出的白光照得没有了任何阴影——那是一种不自然的、外科手术灯般的惨白。"病毒必须被彻底清除。连同所有的知情者。"
凌牙坐在力场笼的地面上。左手冒着烟。腿下汇聚了一小摊深红色的液体。
他在这一刻做了一件——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极为罕见的事。
他看了一眼以诺。
那个眼神不是"我们怎么办"。凌牙从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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