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的时代,恰恰就是那样的时代。
他睁开眼,看向汉武。
那道血色身影依然站在原地,右拳上的血芒已经凝聚到极致,即将轰出终结一击。
但汉武看到陆鸣拳锋上的赤芒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赤帝?”
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陆鸣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拳,让那赤芒在拳锋上流转、生长、绽放。那赤芒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它不是在对抗,而是在共鸣;不是在战斗,而是在理解。
他理解了汉武帝的另一面。
理解了那个尊儒重道的帝王,理解了那个设立太学的君主,理解了那个让无数寒门子弟有机会报效国家的明君。
然后——
他出拳。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只是轻轻地递出一拳。那拳意轻柔而温暖,如同夏日的阳光,普照万物而不灼伤;如同和煦的南风,吹拂大地而不摧折。
赤芒如丝如缕,向着汉武飘去。
汉武看着那缕赤芒,眼中闪过追忆之色。他想起了董仲舒的策论,想起了太学的琅琅书声,想起了那些寒门子弟初入朝堂时的惶恐与期待,想起了自己与他们推心置腹交谈的日夜。
那缕赤芒轻轻落在他拳锋的血芒之上。
血芒微微一颤。
然后——
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