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瞪脱窗。
腿麻了?
在最高军事会议上,在生死攸关的夺权时刻,在指挥官都要大开杀戒的节骨眼上。
你特么喊了一嗓子,就是因为腿麻了?!
苏软根本不管周围那些见鬼的表情。
她委屈巴巴地把腿往陆时渊手里一塞,隔着厚重的布料蹭了蹭他的掌心。
“都怪那个椅子太硬了,坐得人家屁股疼,腿也麻。”
“好难受哦……”
苏软仰着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哥哥帮我揉揉嘛。”
“不然走不动路了。”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就连刚才还在滋滋作响的电流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在等陆时渊发飙。
这种时候被打断,换做任何人都会暴怒,更何况是正在气头上的疯批指挥官。
那个女人死定了。
王德发心里甚至涌起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然而。
下一秒。
所有人听到了这辈子最惊悚的一句话。
“娇气。”
陆时渊轻叱了一声。
但那语气里哪有半点怒意?分明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纵容。
他散去了掌心那团能把整栋楼轰平的雷电。
那只原本用来杀人的大手,竟然真的顺着苏软的意思,探进了那件宽大的军大衣下摆。
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小腿肚。
指腹带着薄茧,掌心滚烫。
力道适中地按了下去。
“这里?”
陆时渊问。
苏软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
“嗯……再上面一点。”
“左边……哎呀轻点,疼。”
陆时渊眉心微蹙,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不少,耐心地帮她揉捏着那一小块软肉。
“下次给你带个软垫。”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的拆弹作业。
“这种破椅子确实硌人。”
全场石化。
几百号人跪在地上,看着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指挥官,此刻正像个男仆一样,给怀里的女人揉腿。
这画面太魔幻了。
甚至比刚才陆时渊要杀人还要恐怖。
王德发张着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还是那个陆时渊吗?
这特么是被夺舍了吧!
陆时渊一边揉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视线扫过地上那群呆若木鸡的高层。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降临,只不过这一次,少了几分暴虐,多了几分被打扰的不耐烦。
“刚才说到哪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还帮苏软把滑落的袜子往上提了提。
“夺权?”
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陆时渊嗤笑一声。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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