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谁觉得自己命硬,尽管来拿。”
他另一只手闲闲地搭在会议桌上。
食指微曲。
指节在实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
咚。
这声音不大。
但就在指节落下的一瞬间。
一道紫色的波纹以他的指尖为圆心,轰然扩散。
没有任何爆炸声。
也没有任何火光。
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物质崩解的声响。
咔嚓——哗啦——
那张长达十米、由整块黑金木打造的会议桌,在这一瞬间,像是经历了千年的风化。
除了陆时渊和苏软面前的那一小块区域完好无损。
其余的部分。
连同桌上的文件、水杯、投影仪。
在这一秒钟内,全部化为了细碎的粉末。
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
就像是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原本坐在桌边的高层们,此时面前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堆木屑。
这种对力量的精准控制,比单纯的破坏更让人绝望。
他能震碎桌子,就能震碎在场每一个人的内脏。
而且是在不伤到怀里那个女人的前提下。
“还是说……”
陆时渊收回手,继续专心致志地给苏软揉腿。
“你们想现在就试试?”
试什么?
试试变成桌子那样的粉末吗?
“不……不……”
王德发拼命摇头,整个人已经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意或许还能让他拼死一搏。
但这种绝对实力的碾压,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野心。
这就是个怪物。
一个根本无法战胜的怪物。
“指挥官息怒!”
“我们绝无此意!”
“都是王德发挑拨离间!我们对您忠心耿耿啊!”
周围的高层们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把头磕在地上,把锅甩得飞起。
开什么玩笑。
谁敢跟这种怪物抢权?
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死法。
陆时渊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感觉怀里的人肌肉放松了下来,似乎是不麻了。
“好了?”
他问。
苏软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猪。
“嗯,好多了。”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挂着一滴泪珠。
“哥哥真棒。”
这种敷衍至极的夸奖,却让陆时渊身上的寒意彻底散了个干净。
他把手从大衣里抽出来,顺手帮她把衣服下摆整理好,裹得严严实实。
“困了?”
“嗯……想回家睡觉。”
这里全是灰,脏死了。
陆时渊站起身。
此时会议室里已经没有桌子了,显得格外空旷。
他抱着苏软,踩着满地的木屑,大步朝门口走去。
路过王德发身边时,脚步都没停一下。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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