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她就飘着走了。没错,是飘着的!”
钟默的心中骇然。
张阿姨向来心直口快,不会信口开河。
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半夜敲寿衣店的门,还会飘着走... ...这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难道爷爷的死,和这个红衣女人有关?
“除了你,还有谁看见过?”
钟默追问。
“不少邻里都见过,只是没人敢上前,哪里敢的呀!”
张阿姨继续叹气。
“你爷爷那几天看着也心事重重的,我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他只说没事,让我别担心。现在想来,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唉,可惜了,那么有本事的人就这么没了… …”
张阿姨走后,钟默站在弄堂口,越想越心惊。
他想起爷爷生前那些神神叨叨的话,隔三岔五的夜不归宿。
想起那些自己被强迫背诵的古籍、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的、已然形成肌肉记忆的各类奇怪手诀。
小时候他曾问爷爷为什么要背这些。
爷爷总是说这是钟家传承,以后早晚用得上。
他还听爷爷说过,钟家先祖曾经陷害过名相伍子胥,遭到了伍子胥的诅咒,历代血脉都会受“五弊三缺”所扰。
爷爷还说过,他继承了伍子胥传承千年的功法。
这两种前后矛盾的说法在他看来根本站不住脚,因此自己从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结合张阿姨说的红衣女人与爷爷的突然离世,那些曾经被当作戏言的话,似乎都变得真实起来。
胥州地处夏国东南,民俗传说繁多。钟默小时候就听街坊们说过,穿红衣服自杀或横死的人,怨气最重,容易化为怨灵作祟。
难道那个红衣女人,就是怨灵?
可爷爷教自己的那些东西如果真有用的话,为什么还会受这些东西的影响?
夜色渐深,白天表姑已经把死亡证明和街道证明等一系列手续全办好了,几人商量了下分工,留下了钟默和表叔振华守灵。
表叔振华把录音机的音量调小了些,走到钟默身边,递给他一支烟。
“小默,别多想了,你爷爷就是年纪大了,突发性心梗。那些街坊的话,都是迷信,别往心里去。”
“你爷爷生前虽然有些本事,但那些本事,多半也是哄人的玩意。”
钟默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知道,表叔指的是爷爷给人“看事”的本事。
夏国东南沿海比较发达,不似广大北方地区以及西南山村,迷信活动还留有不少残余。
即便如此,在胥州,无论城内或者乡下,家里若是遇到了无法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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