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的身子骨……”
“说是坐不住,要活动活动筋骨。”萧衡宴轻笑一声,“如今凌澈正缠着他们要学骑呢。”
提起凌澈,陆朝辞不由得会心一笑。
这凌澈,便是当初那个来报恩,意外救下顾锦瑟,名为狗蛋的少年。
萧衡宴实在无法对着他酷似舅舅裴国舅的脸喊出狗蛋二字,便开口想给他改名。
少年本就对萧衡宴极为崇拜,闻言自是连连点头,期待着他的新名字。
萧衡宴念及他是孤儿,便让他随了自己的江湖姓氏,取名宴凌澈。
陆朝辞顺着萧衡宴的目光透过车窗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茫茫雪原之上,几匹骏马并辔而行。顾长空正扶着凌澈歪歪斜斜坐上马背。
看着他既害怕又兴奋的模样,陆朝辞缓缓放下了车帘。
车厢内重归静谧。
这几日在驿站休整,许是看了祖父和裴国舅的信,镇国王一家对萧衡宴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和善了许多,那份刻意的疏离与戒备,虽然还在,但比最开始淡了不是,终究是好的开始。
陆朝辞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萧衡宴脸上,道:“我听明微说,裴国舅给王爷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