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虚。
“走走就回去,你要是不乐意,我们这就回——”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脚步声。
粟哥从左侧的灌木丛里走出来,手里攥着骨刀。
垒哥从右侧的大石后面现身,石矛横在胸前。
退路被堵死了。
李四的手摸向腰间骨刀,又缩了回去。
两个圣化者,他打不过任何一个。
刘老三看了看前面的庆叔,又看了看两边的粟哥垒哥,终于撕破了脸。
“庆叔!你到底是什么猪油蒙了心!”
他嘶吼着,“觞王统治胤部几百年了!几百年!你们这几个人也想跟王上对抗?”
“那个东西杀了觞王令使,觞王会放过这个村子?你们是要拿全村人的命去赌!”
“想死别拉上我!”
庆叔没有接话。
他趴在滑板上,低着头。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几天的事。
今天白天,祥瑞切蓟承肢体之前,特意让溪带着孩子们转过身去,捂住眼睛。
一个会在杀人前先护住孩子的人,是妖魔?
他又想起溪。
完完整整的溪,没有饮圣血,没有折寿,没有被切下任何一块器官。
她站在孩子们中间,笑着闹着,手脚健全,眉眼鲜活。
再看看自己。
没有双脚的身体趴在滑板上,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再看看村子里的大人们,断手的,断脚的,缺耳的,少舌的。
每一个人都缺了点什么。
可那些孩子还是完整的。
溪也是完整的。
庆叔搓了搓滑板的边缘,打磨得很圆润。
他抬起头。
“刘老三,你说得对,我是在赌。”
“但这个赌,我认了。”
刘老三瞪大眼睛,“你疯了!”
庆叔从滑板旁边摸出了一把骨刀。
“罪和孽,我一并担了。”
“就算错了,我也不悔!”
顾大娘尖叫出声,转身就跑。
粟哥一步跨出,石矛横扫,将她绊倒在地。
垒哥已经扑向刘老三。
李四拔出骨刀,朝着庆叔冲过去,他想的很简单,庆叔没有腿,趴在滑板上,最好对付。
骨刀劈下去。
庆叔单手撑地,滑板一偏,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去,带出一道血口子。
庆叔咬着牙,反手一刀,捅进了李四的小腿。
李四惨叫着摔倒,庆叔爬上他的身体,第二刀扎进了他的胸口。
村口一片混乱。
庆叔趴在李四的尸体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上全是血。
他的血,李四的血,混在一起。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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