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撕大腿肉,放在人家面前!哪个正常人干得出来?”
刘老三往地上啐了一口,“说是祥瑞,我看就是妖魔!你见过祥瑞把人削成人彘的?”
李四从夹道口缩回来,蹲到两人中间。
“光说这些没用。你们想想,觞王统治胤部几百年了,手底下多少兵,多少圣化者?咱们村子拢共几个人?那个女人再厉害,能打得过整个胤部?”
顾大娘连连点头,“就是这个理!他把令使杀了,觞王能善罢甘休?到时候大军压过来,第一个死的就是咱们!”
“而且——”
李四压低了嗓门,眼里的恨意在火光中一闪一闪。
“那个疯子把孩子们全集中起来了,说什么受了惊吓,要统一安抚医治,不让我们接近。”
顾大娘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儿子也在里面!我下午想去看,被垒哥拦在外头!”
刘老三磨着牙,“他对我们动了心思了。先把孩子扣下来,再一个一个收拾大人。侍卫们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那就是我们的下场!”
三个人挤在柴堆后面,越说越怕,越怕越恨。
李四站起来,把腰间的骨刀紧了紧。
“走。现在就走。往东翻过两道山梁,三天能到最近的部落驿站。”
“到了驿站怎么办?”顾大娘问。
刘老三接过话头,“把这里的事全告诉觞王的人。祠堂里有多少宗器,还有那个疯子的底细。咱们戴罪立功,觞王不会杀有用的人。”
“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三个人从柴堆后面钻出来,弓着腰,贴着墙根往村口摸。
顾大娘走在最后,断了右臂的身体在夹道里磕磕绊绊,撞翻了一根柴棍。
她赶紧咬住牙,不敢出声。
三个人穿过村道,踩着阴影一步步靠近村口。
月亮被云遮了半边,村口的路勉强能看清轮廓。
李四走在最前面,刚跨过村口那棵老树的根,脚步猛地停住了。
黑暗里,有个东西滑了出来。
木头轮子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块滑板从老树的阴影中慢慢滑到月光下。
庆叔趴在上面,他抬起头,看着这三个人。
月光落在他脸上,半边亮半边暗。
“祥瑞大人,你怎么什么都说对了呢?”
庆叔有些悲痛。
三个人停在原地。
顾大娘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挤起笑。
“庆叔!你怎么也没睡?我们出来走走,透透气……”
“是啊庆叔,白天那事闹的,睡不着。”刘老三跟着附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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