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苦笑。
他一袭白衣坠地,身后披散的白发长及脚踝,耳后却有一缕头发编成一个细细的小辫藏在发丝间,整个人白得像冰雪雕琢而成,就连眉毛睫毛都是白的,看上去极冷,也极不真实,目光触及只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不可亵渎。
但此时,他指尖却燃着一抹火焰形状的赤色微光,正躁动不已的围绕着他的指尖不断撞来撞去,像是在发脾气。
“我知晓你想回到他的身边。”
他轻轻曲起指节,那‘火焰’便委委屈屈的滑落在他指节上停住,撒娇一般蹭了蹭,倏忽又飘到他鬓边,去勾缠他藏起来的发辫。
像是无声的恳求和催促。
“但时机未到。”他用右手食指轻轻抚过那‘火焰’,把它从自己发辫上引下来,与目下无尘的气场极端不符的宠溺糅杂在动人的声线里,“不闹了,辫子散了没人再给我编了。乖一点,再忍忍。”
须臾,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而绕着他指尖不断撒娇的‘火焰’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倏地蹿了起来,跳跃至白衣仙人的面前,不断鼓噪着。
“好,我知晓了。”他再度以指尖抚了抚那‘火焰’,接着那‘火焰’便如同得到了允许,在他面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宛若一个轻吻,之后才没入他的眉心消失不见。
他露出一个微笑,素来少有情绪的眸中此时却翻涌着无穷欲|念,哪里还有半分方才不可亵渎的高洁。
随即他再度闭上了眼,也遮住了所有内心深处不可宣之于口,不可窥见天日的阴翳。
‘你在等我吗……’
充满了期盼和爱意的呢喃几不可闻,瞬间被簌簌落下的冰雪覆盖。
……
“你在等我吗?”
临渊听到一个满含恶意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他睁开眼,看到了俯身对着他说话的,脸上含满了讥笑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