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柏言说你一整天都不肯好好吃药,还又哭又闹说要见我,现在我来了,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青年俯视着临渊,高高在上的表情中还带着一丝洋洋得意。
临渊发觉自己是躺在床上的,然而有三条小孩手掌那么宽的带子从床的两边伸出,把他胸口,大腿和小腿牢牢绑住固定在了床上,动惮不得。
垂下视线扫一眼身上的蓝色条纹病服,再看了眼这间墙壁雪白的房间,临渊大概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了。
医院。
或许,还不是普通的医院。
“怎么?事到如今了还是这么傲气?你当你还是几年前乔家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呵呵——”
青年见自己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火气上涌,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临渊的头发低头与他近距离对视。
“刚才我进来之前,就让人把这间房的监控给关掉了,你猜,如果我现在喂你点什么东西,造成点什么严重的后果,会不会有人知道?”
“哦,你早说嘛。”原本毫无反抗之力,‘木讷’的被他揪着头发的少年,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生动的笑容。
这还是他被送进这所疗养院的两年以来,第一次露出的笑。
青年,也就是乔策只觉得咯噔一下,一种突兀的战栗感浮上心头。
下一秒,被他扯住头发的少年忽然猛地仰起头,额头重重的撞在了他鼻子上。
乔策吃痛之下反射性惊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手心里一热,有黏热的液体滴落下来,且鼻梁骨痛得几乎让他晕厥。
他把手拿下来放在眼前一看,一手的血,并且鼻血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掉。
然而他没有看到的是,他的鼻子整个歪掉不说,鼻子里的假体还因为受到猛烈撞击然后断裂而戳破了他的鼻头……
他只是觉得疼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
“乔予安!你,你这个——”
乔策忍着痛,还想伸手去抓临渊,却不料看见被束缚带绑得动都不能动一下的少年此时正暴力的挣动自己的身体,而且随着他的动作,束缚带被绷得越来越紧,像是不堪重负,边缘处开始产生了细小的裂痕,并且有越裂越开,随时都能被崩断的可能。
少年那消瘦的身板明明被束缚带勒得像是要断成几节,最下面一根束缚带又正巧绑在了他并没有被长裤遮住的光着的脚踝上方位置,那里更是因为他的挣扎,皮肤飞快的被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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