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胀紫,甚至崩出了血痕,可见他用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他却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漆黑的眼珠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乔策,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般的眼神,唇角却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乔策被看得胆寒,更被他这有些诡异的模样吓得双腿发麻,竟不敢再把伸出去的那只手落在临渊脑袋上。
“呲——嘭……”
胸前的那根束缚带应声断裂,临渊唇角的笑意从若有似无明显加深。
他坐起身,伸出双手,扯住大腿上的束缚带一拉,断了。
然后是小腿上的束缚带,如法炮制也被他扯断。
紧接着他愉悦的笑了起来,轻快无比的跳下床,赤脚站在地上,抬眼朝乔策看去。
乔策大惊,“你、你想干什么?”
少年向前一步,脚踝往上的位置上,被暴力勒扯又划破而产生的伤口血液流淌,顺着他的步子划过他的脚踝染上脚掌,在他走过之处,洇出一团又一团血印。
乔策骇得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来人,快来人——”
他转身朝病房门口扑去,哆嗦着去拽门把手,堪堪把房门拉开一点点,一只手臂自他身后,越过他脑袋按在了门上。
‘嘭——’
刚被打开的门缝,被牢牢的关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