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吐出一口浊气,忍着脾气跟了上去,说,“院长把乔予安,哦,就是重点区11床的病人,移交给你负责了,这事你知道了吧?”
季寒堔微微颔首,瞥过来的眼神却给柏言一种‘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么’的感觉。
他梗了梗,只当没发觉,继续说道,“安安从入院以来,一直都是我在负责。我不明白院长为什么会忽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事实上,对于患者,尤其是安安这种敏感又不稳定的患者来说,熟悉的人更能给他安全感,这有利于他的病情。
而且我和安安也不单单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对于他说,我是哥哥,也相当于是亲人,他对我显然比较容易放下心防,这同样也更有利于他的病情治疗。
何况,你也是刚来,对很多情况都还不够了解,其实就这么贸然的接手比较特殊的患者,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我不知道院长是基于什么考虑才……”
季寒堔竖起的一只手打断了柏言的喋喋不休。
他又用那种眼神看我了。柏言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紧了一瞬。
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就连镜片都没法完全遮掩其中蕴含着的锐利。
尤其季寒堔的眼皮很薄,个头又高,看人的时候无波无澜,微微垂眸,这姿态就显得多几分凉薄讥诮。
那些护士到底是为什么觉得他斯文亲和的?
都是看脸是吧?
“你想说什么?”冷淡的声音里有几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