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衍看着她近乎自虐的样子,心中冷笑,这才是真正的她。
“就这么爱?”
乔南栀猛地回头,怒瞪着他,愤怒的变了强调:“你为什么要毁了它?”
“你知不知道,这块玉对我有多重要?”
裴时衍半倚在墙边,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洇湿了绯红色的官袍并不明显,他看着她崩溃愤怒的样子,无所谓的一笑:“现在知道了,又如何呢?”
她不知道他受伤了,她甚至没看他一眼,她眼中只有那些碎屑。
女人看着他不屑的笑容,突然抓起一把泥土,土里混着墨色玉屑,狠狠砸了过去。
“你毁了我全部希望!”她愤怒的盯着他,近乎嘶吼、泪流满面。
男人勾唇一笑,修长的手指蹭掉脸上的泥点,依旧是那副你奈我何的欠揍表情:“所以呢,你想怎样?”
“杀了我,泄愤,嗯?”
乔南栀被他这副欠揍的表情激怒了,她气的浑身颤抖,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只喊出一句:“裴时衍,我讨厌你!”
他靠墙坐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后背的伤口疼的他眼前发黑……
讨厌他?
讨厌……就对了!
这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主子,您受伤了!”
裴时衍瞥了墨风一眼,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看他的眼神犹如看待一个死物,吓得墨风头皮发麻,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再说乔南栀那边,气冲冲的跑出国公府直接去了威远侯府。
她要找到沈溪远,那块玉是他送给她,她必须尽快再要一块一模一样的挂在身上。
她就怕那块玉是世间独有的,连沈溪远也找不到第二块!
“启禀夫人,乔姑娘在府门外求见。”
母女俩对视一眼,沈氏开口:“晾她一会儿。”
“是。”
管家出去后,沈溪淼嘲讽一笑:“娘,这下您总放心了吧,她根本离不开哥哥,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子。”
沈氏优雅的抿了一口茶,之前她的确有些担心做妾的事会让乔南栀跟儿子离了心。
毕竟乔南栀捅出天大的篓子,害的淼淼坐牢,也害的侯府成笑话,这么多天过去了都不肯上门赔罪。
这让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安,万一乔南栀真的跟儿子离了心,即便她嫁进门做妾,也不会好好过日子的。
其实,她也不是怕乔南栀不安心过日子,她是怕乔南栀从此不再拿钱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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