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不养家不知柴米贵,儿女不知侯府是空壳子,她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这些年若没有乔南栀的补贴,侯府的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只靠儿子那点微薄的俸禄,连一样像样的衣裳首饰都买不起。
更何况老二还染上了赌博的坏习惯。
所以这两年她虽然敲打乔南栀但也是一个棒子一个甜枣的吊着,不敢真的将人得罪死。
好在儿子聪明,求了一道赐婚圣旨。
但一个女人若真的伤透了心,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圣旨又如何,能命死人活过来吗,能命女子交出嫁妆吗?
好在她今日来了,沈氏终于松了一口气。
沈氏拍了拍女儿的手:“记住娘教你的,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不要把人逼急了。”
“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到了山庄不可任性,别看咱是侯府,那些真正的贵人咱一个也得罪不起。”
沈溪淼听得有些不耐烦:“娘,知道了,你都说多少遍了。”
“她八成是来送衣裳的,哥哥说了让她给我做几身漂亮衣裳,快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