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着,她看着男人苍白的唇突然凑上去亲了一口。
还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她便一只手死死勾着男人的脖子,另一手不敢动,怕碰到他的伤口。
滚烫的泪水不停落下,少女亲的毫无章法,吻他的下巴、脸颊、眉眼,泪水糊了他一脸,湿漉漉、黏糊糊的,带着咸涩的味道。
男人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在床上,用来支撑她的力量。
肩膀上的伤口在撕裂,被她亲过的地方又疼又痒。
他推开她的脸,一脸嫌弃的开口:“脏死了!”
“爷迟早死在你手里。”
“你是真不会伺候人,你就这么伺候的?”
乔南栀也意识到他的伤口又出血了,慌乱的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用帕子捂住他的伤口。
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她想说她很会伺候人,前世她能把偌大的侯府打理的仅仅有条,她能把沈溪远照顾的心情舒畅,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她只是太急了,急着跟他和好,急着消除两人之间的误会,然而却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我……我去找陆神医。”
她跌跌撞撞跑去敲陆神医的门,陆子游看着崩开的伤口,没好气的讥讽道:“刚刚挺激烈?”
“准备浴血奋战?”
“悠着点,小命要紧!”
裴时衍皱眉:“别废话,赶紧处理完消失。”
陆子游气笑了:“我还打扰到你们了?”
“那我走?”
神医都是有脾气的,乔南栀赶忙上前说话好,赔不是。
陆子游这才阴阳怪气的给他重新包扎,临走时叮嘱道:“照顾好,某人的命可矜贵的很。”
“等等,消肿膏留一盒。”
陆子游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瓷罐子扔过去,裴时衍稳稳接住。
乔南栀好声好气的把人送走,然后便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不动了。
“那个……你睡吧,我不碰你了。”
啧!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你想怎么碰,趁着爷受伤,把爷给强了?”
乔南栀连连摇头,她可不敢。
没有裴夫人那身好武艺傍身,她可不敢做这么疯狂的事儿。
“过来!”
她摇摇头,不肯过去。
自己现在毛手毛脚的,害怕再弄伤他。
“不是要伺候爷吗,隔空伺候?”
“你把爷的脸舔脏了,不给擦擦?”
乔南栀脸色红红,小声解释:“没……没舔,那是亲……亲的。”
他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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