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问:“小花猫,沈溪远是不是嫌你太脏了,才把你打发到我这儿来的?”
她摇头:“我没亲过他。”
这话说完,不但裴时衍愣住了,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好像真的没有亲过沈溪远,前世那么爱也没亲过他。
大概是因为他说亲吻是妾室做的事儿,当家主母不该以色侍人,要端庄、要守礼。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乔南栀用帕子沾了水给他擦脸,擦了好几次他才满意。
然后又坐在床边给他打扇子,一下一下的,微风习习,很舒服的风。
裴时衍趴在床上,见她时不时的揉一揉膝盖。
跪了一天一夜膝盖怕是已经肿了。
“裤子脱了。”男人突然开口。
乔南栀俏脸一红,下意识的攥紧裙子,低着头,声若蚊蝇:“能,能穿着裤子打吗?”
“打什么?”裴时衍皱眉,这小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不是要打屁股吗?”
“……”
裴时衍愣怔一瞬,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还勾引?”
“真想让爷死在你身上?”
少女的脸更红了,把脸转过去不敢看他,声音小小的:“不是……不是你说的再惹你生气就打屁股。”
“我这次不但惹你生气了,还把你弄伤了。”
她说着瘪瘪嘴,想起他背后狰狞的伤口就有点想哭。
男人低笑出声,语气纨绔风流:“所以,罪加一等!”
“脱了裤子打,打疼了,你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