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这丫头对老二不是真心的,老二却把她当心尖尖宠着,她心里堵得慌,心疼儿子的一片真心被糟蹋。
更何况她肯为了其他男人挡箭,这样的感情她比谁都懂。
她也能做到替国公挡箭,但是她不会轻易爱上别人。
所以,她笃定乔南栀不爱儿子,她就是别有用心,不是要刺杀老二就是来监视老二的。
这种人留在儿子枕边,想想就糟心的荒。
还不如趁现在直接把人赶走,免得以后纠缠不清。
乔南栀听着裴夫人的话眼圈红红的,但却异常倔强,竟噗通一下跪在滚烫的铁板上。
不就是想挑她错处,想让她知难而退吗,她偏不!
裴夫人看着乔南栀突然跪下了,顿时傻眼了,这下可咋办?
裴时媛给她一个不要慌的眼神儿,拉着她就往屋内走:“娘,进屋歇着,外面太热了。”
裴夫人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几次,这丫头咋这么倔呢?
“娘,那铁板隔着鞋底都烫脚,她……她就那么跪着能行吗?”裴时瑶小声嘀咕着,有些不忍。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教养着长大的,没吃过苦也没受过气,更加没有过坏心思,现在猛不丁的看到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子受罚,她就有些不忍心了。
“媛媛,要不……要不让她站起来吧,她站一会儿自己就走了,我怕她膝盖烫坏了。”
裴时媛冷哼一声:“区区一个贱籍女,哪有那么娇气。”
“那是铁板又不是火炉,烫不坏的。”
“娘,你跟小妹就是太心软了,她这是苦肉计,这些妄图攀高枝的女子为了嫁入高门,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不使点狠手段,根本镇不住她们,难不成真让她嫁给二弟,她配吗?”
裴夫人不说话了,只是拿着扇子不停的呼扇。
“把门关上,眼不见为净。”裴时媛吩咐。
刚过了一会儿,裴夫人就问:“人走了吗?”
“没有。”
“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了半刻钟。”
裴时媛捂嘴轻笑,语气揶揄:“娘,你急什么,外面的人还没叫苦,你倒是先急了。”
裴夫人拿着扇子哐哐哐一阵猛扇,头上的汗就没消过,在屋里坐这一会儿,比她打仗都累。
“烦死了,她到底什么时候走,就这么一直跪着算怎么回事,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她现在烦躁的不行,这就是不是她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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