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事儿。
她向来是要杀就杀要刮就刮的性格,她喜欢干脆利落的,就做不出来磋磨人的事儿,所以,受罚的人还没咋样,她先把自己给折磨疯了。
她在屋里坐着,比在外面跪着还煎熬!
裴夫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少女,这不是作孽吗?
“这小丫头跟倔驴一样。”
“娘,她倔你要比她更倔,哪有婆婆被儿媳拿捏的道理?”裴时媛开口安抚自己老娘。
裴时瑶则是一直趴在门缝处张望,只见汗水顺着乔南栀的脸颊往下淌,她后背的衣衫被洇湿了一片,然后又被晒干再洇湿。
“娘,她快晕倒了,摇摇晃晃的,快让人进来吧。”
裴时瑶说着也不等人同意,直接就开门冲了出去,在乔南栀晕倒前把人扶住了。
“你……你进屋,我大姐有话给你说。”
乔南栀扶着小姑子的手臂,眼前一阵发黑,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试着站起身,膝盖处传来一阵阵刺痛。
屋内,裴夫人坐立不安,屁股底下跟长钉子一样根本不坐不住,被裴时媛用眼神安抚。
裴时媛则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见她进来,眼皮也不抬一下。
“这就受不住了,国公府的规矩还多着呢。”
“站儿做什么,跪下给我娘敬茶,提前让你学学晨昏定省的规矩!”裴时媛一脸嫌弃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