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五根手指上全是抓痕,指甲缝里塞满了暗红色的碎屑。
她一把抓住杜邦手中猎枪的枪管,狠狠向上一掰。
“咔嚓!”
枪管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哀鸣。
但杜邦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歪着脖子看着女佣,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着女佣狰狞的面孔。
“我主人说,要拿回他的东西。”
他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完全没有对女佣表现出来的力量感到恐惧或惊讶。
他就是这么安静的说着。
“任何妨碍我的人。”
“一律抹杀。”
他扣动了扳机。
“轰!”
怨念子弹从被掰弯的枪管中射出,弹道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擦着女佣的耳侧飞过,击中了她身后墙壁上的一只壁灯。
壁灯炸裂,玻璃碎片四溅,暗红色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走廊陷入更深的黑暗。
只剩管家手中银质拨火棍尖端那抹暗红色的血迹,还在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女佣松开抓住枪管的手,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白手套被枪管的高温烫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迹,但手套下的皮肤完好无损。
S级诡异的躯体,不是那么容易受伤的。
她抬起头,那双被缝住的眼睛对准了杜邦。
“你只是那个男孩的一条狗。”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一条只会执行命令的狗。”
“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她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只是抓住枪管。
她的双手直接掐住了杜邦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杜邦脖颈的皮肉之中。
杜邦的脖子已经被安娜哥哥的园艺剪剪断过一次,虽然被诡异之力重新拼接,但接口处依然脆弱。
女佣的指甲正好掐在那道接口上。
“咔嚓。”
接口处开始崩裂。
但杜邦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他丢掉猎枪,双手抓住女佣的手腕,以反关节的方式向外掰去。
两只诡异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声。
女佣的嘴角裂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有力气。”
“但那又如何?”
她猛的发力,将杜邦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摔向墙壁。
“砰!”
墙壁龟裂,杜邦的身体嵌进碎裂的墙砖中。
但他立刻挣脱出来,反手抓住女佣的手臂,将她甩向走廊另一侧的墙壁。
两只诡异就这样在狭窄的仆人区走廊里开始了最原始的肉搏。
拳拳到肉。
骨骼碎裂。
没有诡异之力的对轰,没有诡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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