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拼,只有最纯粹的暴力。
因为他们都是S级,在诡异等级上旗鼓相当。
既然诡术分不出胜负,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
管家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郑诚。
准确的说,是盯着郑诚怀中那封露出一个角的信封。
“外来者,我可以放你走,只要你归还属于我的那封信。”
“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他向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一步一步向郑诚走来。
“所以,请您把它还给我。”
“否则——”
银质拨火棍的尖端轻轻敲击着他自己的掌心,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阿米特站在走廊的另一侧,那双空洞的眼眶在管家和郑诚之间来回移动。
女佣和杜邦的打斗他毫不在意。
管家对郑诚的威胁他也不关心。
他只关心一件事。
杀了郑诚。
这是他被安娜母亲折成麻花、被挖去双眼、被头发缝住嘴唇时,心中唯一的念头。
这个念头在他变成诡异之后,依然存在。
甚至变得更加强烈。
他扭曲的身体微微下蹲,四只被折叠成蜘蛛腿的肢体蓄势待发。
然后——
他放弃了杜邦,直接扑向郑诚。
“郑诚!!!”
他的嘶吼声在走廊里炸开。
那条被拉长了数倍的脖子上,被缝住的嘴巴彻底撕裂了,缝线的针脚崩断,嘴唇裂到耳根,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喉咙。
从喉咙深处,无数根肿胀发紫的舌头一起涌出来。
每一根舌面上都刻满了怨念符文,像一群毒蛇同时向郑诚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