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时失笑:“的确,要不再睡一会儿,把没打到的打回去?”
谢月遥道:“算了,再睡也不一定能梦到一样的事了,而且我也不是那么热衷于打人,不过,我睡了多久?”
沈惟时道:“约有一个时辰了。”
谢月遥看了眼风平浪静的大门,她一睡睡了两个小时,居然还没有人来抓她?像是没人发现她跑了似的。
谢月遥又转头看向了沈惟时,他目光平淡,在看她推荐给他的医书,关于烧伤烫伤养护的书。
其实不必多说也能猜到是他在背后操作了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别说什么人了,连影子都没瞧见。
他做了些什么,又是怎么做到的?
而到傍晚的时候,谢月遥实在耐不住,悄悄出去了一趟,才知道杜家居然出事了。
不过半日的功夫,竟然闹得还挺大的。
原因是,他们府中有一个奴才,受不了杜源的打骂,私逃出府,状告了杜源。
谢月遥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杜员外在岭水县横行了这么久,这种时候说出事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