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瑱则是看着她瞪圆的,满是气恼和愤然的那双眼睛,觉得像是被欺负到极点,奋起反抗的小兔子,有意思极了。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怯懦模样,亮出爪子来居然让人这么惊喜,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女人。
他摆了摆手,两边的手下撤走了剑,上官瑱的本意是想同她好好说话。
哪知道就这么一眨眼睛的功夫,她就拿出了广袖里藏着的暗器,转动,银针飞出,直逼上官瑱的命门。
上官瑱偏开头躲过,谢月遥本来也没有想过一下子要他的命,她想的是擒贼先擒王,把眼前的狗贼抓了,何愁旁边的狗贼不让路?
她在他偏头的瞬间动手,一手准备扼住对方的喉咙,却没料到他的动作更快。
不知道这狗贼用了什么手段,谢月遥一下动不了了。
上官瑱微微叹了一口气:“你这小姑娘,好坏的脾气,我不过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却次次出杀击,未免太叫人伤心了。”
谢月遥被他拿捏得死死的,额上的青筋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是,她天生神力,在这个小地方几乎没有敌手,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在这么多个练家子面前,她的蛮力也有用不上劲的时候。
该死的。
但是,对方还是没有想要杀她,而是像好友似的揽着她,回了她盘下来的小医馆里,把门又关上了。
“别怕,我真的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但是将谢月遥待会屋中以后,他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将她袖子里的东西全都掏出来看了看。
她的衣裳是广袖的,上官瑱抖了抖,从里面都出了匕首,暗器,一些瓷瓶,另一只手再抖一抖。
一把刀,两把刀,三把刀,四把刀,粗的、细的,长的扁的。
“……别说大夫了,你就算是专门杀人的刺客,也用不着带这么多刀吧?”
谢月遥心道你懂个啥,有备无患知不道?
他拿着几个瓷瓶晃了晃。
“这些我要了。”
谢月遥瞪大了眼,她想说点什么,但是怕说多了被对方灭口。
这个小插曲,上官瑱似乎并不放在眼里,他只从头到尾微笑地看着谢月遥。
“你会医?而且医术不错?”
谢月遥懒得理会这种废话。
他的手抚摸过谢月遥的腰侧,谢月遥浑身一僵,大声斥道:“干什么!?”
但是他没做别的,只是取下了她腰间的玉佩,放在眼前端详。
那是沈惟时给她的玉佩,谢月遥暗暗咬牙。
上官瑱问她:“这个——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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