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月遥没说话,他似乎也并不需要回答,只是低低地笑起来。
谢月遥觉得他脑子有病。
上官瑱道:“罢了,这个就还你吧。”他兴致缺缺将玉佩往谢月遥的身上一抛。
谢月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死死地瞪着他。
上官瑱突然对着她的脸欣赏了一会。
谢月遥被他看得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只觉得这个人真是讨厌到家了!
他说:“你应该不知道吧,你这张脸,同我认得的一个人,真是长得一模一样。”
谢月遥十分不解。
上官瑱道:“那人是大魏第一才女,不知引得多少权贵心驰神往,可惜她已有婚约,若那些追求者看见你这张脸,想必也会为之疯狂。”
他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我看你面善,多说一句,可不要不知不觉,叫人当了替身,而不自知哦。”
谢月遥皱起眉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瑱却只瞧了一眼外头,随后笑着说了一句。
“不过是一句好心的提示。”他说:“我想我们还会再见。”
随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很快就没了身影。
谢月遥差点被气晕了。
“孙子,你有种回来把我松开!再见个锤子,再让我碰见你,你就完了!”
谢月遥看见外面几道影子消失,几道影子又跟了上来。
沈惟时走了进来,目光沉沉地看着刚才黑衣男人失踪的方向,他很快,快步地走向谢月遥,看见她状态不对,解开了她的穴道——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