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是你如今不是习武的好年纪,若当真想学,恐怕这一开始要忍受很大的痛苦,并且内功并非一蹴而就,后续过程也十分漫长,也许进步会很缓慢,你可愿意?”
谢月遥道:“我当然愿意!”
她研究过关于内功方便的书籍,其实就是通过聚炁,使得炁在体内流转,但需要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
只不过这并不像武侠小说那样,练习了就能飞天遁地的那种,不过弹跳力和力气都会大为增长。
她没想到自己如今还能有机会学习这些,但她也很清楚,这是因为沈惟时是太子,他手中的的资源一定是一般人接触不到的。
但是她依然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这件事。
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复杂得很,即便是关系极好的人,心里隐秘的角落里可能也存在忮忌,如今他自己都内力尽失,居然还愿意这么帮她。
沈惟时看着她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目光,食指微微曲起,拭去她额角亮晶晶的汗水,笑道:“好,那今晚便开始吧。”
今晚?开始什么?
见她的神色又一次变得古怪,沈惟时顿了一瞬,无奈道:“别多想,就只是泡一个药浴而已。”
谢月遥的嘴角抽了抽,见他的笑容里充满调侃,她眉心跳了跳,撇开脸不看他。
谢月遥是和衣泡的药浴,沈惟时起初就对她说:“会很疼,你想好。”
谢月遥稍微做了心里准备,可她没想到会这么疼。
刚下去的时候,谢月遥没什么感觉,她还对他说得疼不以为然,直到后来,她觉得自己的肌肉在痉挛,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时间的流逝,这痛觉越来越明显,谢月遥闷哼一声,以为自己就快要晕厥。
她现在就觉得自己身上的肉似乎被放进绞肉机里搅动,终于,她忍无可忍地痛叫出声,语气里带着哭腔。
她甚至怀疑这池子的水是不是沈惟时动过手脚,他其实是想要弄死她吧。
谢月遥想往浴池之外游,可每动一下都让人痛不欲生,她怀疑自己中计就要死了。
肯定是沈惟时这个小人,看似好说话,实际上因为她看过他狼狈的样子,所以要弄死她。
可就在她觉得自己死过一次,又疼得活过来的片刻,感觉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
谢月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地紧紧地抓住了他。
沈惟时将她拥入怀中,抚摸她的头:“忍一忍,半个时辰就好了。”
谢月遥现在算是知道了,这池子里恐怕真没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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