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疼,实在是太疼了,她下意识地咬唇,唇被她咬出了血,沈惟时捏着她的脸,逼迫她松开嘴,随后,他往她的嘴里塞了干净的毛巾。
谢月遥:“……”她死死地咬着毛巾,就好像咬的是沈惟时的肉。
她几次昏厥后又醒来,一开始还能死死地掐着沈惟时的手,之后却疼到青筋凸起,却只能硬抗。
这一个时辰就像是一场十分漫长地酷刑,狠狠的折磨谢月遥的身心,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再醒来的时候,是这场酷刑刚结束时,她注意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的缠紧了沈惟时,而他双手托着她,从浴池里站起来。
她疼得意识不清了,混沌之间,听见他温和的声音。
“你比我想的更了不起,月遥。”
他们靠得这么近,他的声音又这么柔,按理是十分叫人心动的,可谢月遥这会儿哪儿有心力悸动,她只觉得浑身的力都卸了下来,彻底地晕了过去。
沈惟时看着她素淡的侧脸,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