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太师椅上一坐,朝正向他走去的她笑着招手:“阿丑,来,给爷看看爷的伤是不是又裂开了。”
谢月遥:“……”
她就像没有听到,径直略过他走到了隋风面前:“这一趟出去,可有人受伤?”
隋风哪里敢说话,只能沉默地看着自家指挥使。
上官瑱挑着眉道:“我说了吧,我好像受伤了。”
谢月遥一叹:“没人受伤就好,这江南是敌人的地界,凡事都得多小心,时疫盛行,也要注意预防。”
上官瑱气笑了:“嘴巴撞到桌子上撞坏了,耳朵也听不见了?”
谢月遥像是才注意到他,掩唇道:“哟,指挥使大人,您在说话啊,我刚才还以为哪里溜进来一只小狗呢,汪汪叫呢。”
言下之意,我问有没有人受伤,你也算个人?
上官瑱一脸无奈。
“你可真记仇,这脸确是越看越丑,本指挥使不过给你取个小名儿,听着多亲近啊,不喜欢算了,要不然,本指挥使,还叫你娇娇?”
谢月遥翻了个白眼。
“如果觉得自己受伤了就少废话,回屋去,让随行的大夫给你换个药。”
上官瑱却偏着头,笑看着他道:“旁人本指挥使信不过,我就要你换。”
谢月遥看着他毫无转圜余地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笑得:“好、呀。”
随后,旁人就听着屋中传来指挥使大人沉沉的闷哼声,以及他咬牙切齿地笑说:“你这是谋杀吧?”
谢月遥让他吃尽了苦头,才给他包扎好。
她则皮笑肉不笑。
“怎么会呢,指挥使大人,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刺激疗法,只有这样治疗,才能让您的筋脉,皮肤,重新焕发生机。”
上官瑱清楚得很,她这就是公报私仇。
两人四目相对,火星子噼里啪啦。
上官瑱率先撇开了脸。
“原本有件很有意思的消息想要同你共享,既然你这么狠心对我,我可不告诉你了。”
谢月遥不以为然:“得了吧,要真是‘有意思’的事,你能忍得住不说?”
上官瑱还真忍不住。
“说起来也是很巧呢,据说昨日宴席,兰家有侍女按捺不住,给咱们太子下了脏药,要同他春风一度呢,咱们太子殿下真是无论去哪儿都招蜂引蝶——”
谢月遥听着这话,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总觉得他接下来没什么好话。
上官瑱一直在观察她脸上的表情,见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好整以暇地看着,继续道:“可据说,她不曾得逞,太子昨夜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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