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家,这话一出,江南的姑娘们芳心可都碎了一地,对此事众说纷纭,只是谁都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谢月遥硬着头皮道:“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上官瑱一副诧异的表情,道:“你不知道啊,说来也巧呢,咱们的人去看了一眼,说是咱们太子爷,大抵是和你一样,晚上起夜撞到了桌子,这受伤的地儿都很像,你们还挺有缘分。”
谢月遥的嘴角疯狂抽搐。
“没想到太子这样的人晚上起夜也这么不小心哈。”
上官瑱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能胡说八道。
不理会谢月遥扯的闲篇,他幽幽道:“昨夜玩得还开心吗?本指挥使为了救你身负重伤,你倒好,和旁的男人幽会上了,如此激烈,将嘴都咬破了,究竟是玩了什么有意思的?”
谢月遥早就知道这事藏不住,尤其是在上官瑱这里。
但是她可不想白白听这些阴阳怪气的话,于是她阴阳怪气了回去。
“上官大人如此本领滔天,太子想做什么,你可以阻止吗?如果你阻止不了,那你以为我可以阻止吗?”
上官瑱微微笑道:“不过就是开个玩笑,怎么还生气了,再者,不管怎么样,你也没吃亏吧,我不能拿太子如何,但是你能啊,普天之下敢将太子咬成那样的,恐怕只有你一个了。”
谢月遥咬死不认:“关我什么事,他自己撞桌子上了吧。”
上官瑱顺着道:“行,的确是他太不小心了,我改天说说他。”
谢月遥:“……”
上官瑱的眸色微微动了动。
这两个人的情况,似乎比他以为的,要复杂一些啊,本以为太子多有算计,可依他高傲的性子,不可能纠缠谁,更遑论说做任何出格之事了,可这些事,依他原本的性子,都不可能发生。
二小姐比他原本以为的,还要让人惊喜呢。
上官瑱看着她的嘴角,除却这些,心中还掠过一丝不知如何形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