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两人都不傻,见识过裴家的做派,就明白些许。
这国公府不安宁。
哪怕没有婆母妯娌这些,却有姑奶奶表姑娘在使绊子。
两人都记住了。
谢恒知半上午在议事时,萧元英过来了,气势汹汹。
谢恒知看到,让管事们都离开。
她笑道:“姑母有话,坐下来说。”
“谢氏,你何必惺惺作态,你做什么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萧元英上来就骂:“你不要脸,勾引我侄儿逼他娶你,如今连我们母女都容不下了,要逼我们走。”
谢恒知默默听着她说。
“你让皇后给斐然指婚,你安的什么心?”
谢恒知笑了笑:“姑母是觉得,皇后娘娘在害表妹么?还是觉得,丞相府二公子,当真配不上斐然表妹?”
“你别给我扣帽子。”萧元英怒道。
“怎么会?”谢恒知摇头,只说:“公孙二公子听说很是本是,是三年前的状元郎,如今是京华书院的副院首。满京城里,要嫁公孙二公子的世家淑媛多得是。”
“皇后娘娘良苦用心,为斐然表妹指了这么好一门婚事,姑母也不满意?”谢恒知问道。
萧元英:“……”
她是不满意,再厉害,又不是丞相府长子,有什么用?
谢恒知很是平静,对萧元英的怒火不接半分,反而与她分析好坏。
萧元英说不通,再说多了,传到宫里去,皇后娘娘会觉得她们不识好歹,只怕皇帝也要生气。
萧元英咬着牙离开文昭院。
回到锦绣院,王斐然迫不及待问:“娘,谢氏怎么说?”
“能怎么说,本就是那小贱人使了手段,这是皇后赐婚,你是要嫁的。”
王斐然天塌了。
“我不要。”
“不要又能如何?除非你和阿暮生米煮成熟……”
萧元英的话一顿,扭头看向屋里的下人,发现都是自家心腹。
她安心些,低声说:“斐然,还是有法子的。”
王斐然仰头,又说:“什么法子?皇后娘娘和表哥都向着他。”
她想,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饭,也不能改变谢氏是国公夫人的事实,她还要再留在国公府么?
若是做了这样的事,她便只能做妾了,那还不如嫁给公孙二公子。
这一刻,王斐然生了异样的心思。
她不想做妾。
回到沁安院,王斐然沉思起来。
心腹阿兰说:“姑娘,您不能犹豫,庆安县主都能做到是事情,您怎可能做不到?”
王斐然:“可那样,我只能做妾,我不会做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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