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兰也沉默了。
是啊,夫人的提议是能让姑娘留在国公府,可那样只能做妾。
做妾,还不如做主母。
纵使姑娘嫁给公孙二公子,掌公孙家没什么可能,可以后分家了,小家里她说一不二。
与其要仰望谢恒知的鼻息,倒不如出去。
又过了一日,赐婚的圣旨下来了。
两道圣旨,盖了陛下的印章,一道去了公孙丞相府,一道来了萧国公府。
王斐然跪下接旨时,萧元英不敢表现异样。
谢恒知也在旁边,内侍离开时,陈嬷嬷还递了赏钱。
“公公辛苦,拿去打点酒喝。”
内侍笑眯眯的对谢恒知道谢,大方领赏。
等内侍离开。
萧元英拉着王斐然回锦绣院,没对谢恒知发脾气,却也没有好脸色。
回到文昭院,香柠还说:“夫人又没招惹她们,姑奶奶她们非要对夫人这么大怨气吗?”
香橘给谢恒知倒了茶,低声宽慰:“夫人不必理会,自有国公爷处理。”
香柠点头:“也是,我们也不必多操心,只管把事情做好。”
谢恒知笑说:“别说这些,做好自己事。”
“夫人,我们都明白的。”
做好自己的事,不管旁人如何说。
锦绣院里。
王斐然拿着圣旨发呆。
萧元英则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