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纳妾?”
“......不曾”
苏晴没想到他今日竟是主动提起这茬来。
刘冀重重冷哼:“本将军从未承诺过,身边不能有第二个女人。你到底要到何时,才能懂事些?”
“昭月便从不会这般患得患失,她性情爽直坚韧,你何时才能学学她?”
说罢,男人转身便走,半点犹豫都没有。
苏晴望着他的背影,心头竟无半分波澜。
往日里,别说纳妾二字,便是一句重话,她都要暗自伤怀许久,可此刻,竟连一丝情绪也生不出来。
反倒在他说出“纳妾”二字时,心底竟松了口气,仿佛事情本就该是这般模样。
毕竟他们二人,从来都是敢做不敢当,还借着体恤下属的名头,如今挑破了,倒也干净。
不过是将这将军夫人的位子让出来罢了,这东西,她如今已是半分都不稀罕。
刘冀离去时,只觉得今日对她的语气重了些。
他从未对娇娇发这样大的脾气,可她这小女儿的脾性,实在不适合做将军夫人。
若她能如昭月一般洒脱不拘,那便再好不过。
偏她总揪着昭月的事不放,让他满心都是不耐。
他本就打算,日后以亲妹之礼,为昭月寻个好人家出嫁生子。
毕竟她的父亲,是因他而死。只是这些前因后果,他从不屑与妻子解释。
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听了也未必懂,多说反倒无益。
罢了,先冷她几日,免得真如母亲所说,宠得她无法无天了。
春晓自男人走后,便一直守在苏晴身边,原以为她会如从前那般暗自垂泪。
甚至哭诉自己的不懂事,可瞧着眼前捏着点心、喝着乳茶的人,竟与往日大不一样。
“夫人,您若是心里难受,便与春晓说说也好。”
苏晴捏着块桂花糕,吃得惬意。
待字闺中时,这糕点总摆在桌角稍远的地方,她也只是偶有兴致才尝上一口,可自嫁过来,竟忙的一次也再没吃过。
“春晓,去查查吧,咱们带来的东西,还剩多少。”
小丫头只当是夫人一时兴起,欠身应是,连忙翻箱查点。
待苏晴将盘中桂花糕吃去一半时,春晓匆匆回来:“夫人,将军府开销不多,咱们的嫁妆还几乎没动呢。”
苏晴将剩下的桂花糕递到她手中,接过她手里的账目单子。
春晓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瞧着自家夫人低头细细查看的模样。
待核完所有账目,苏晴轻轻叹了口气。
两年光景,耗光了她的天真懵懂,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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